返潮

卦不敢算尽,恐天道无常。

月明天籁 载酒同游 裸男兄弟两出道了,
月明天籁和载酒同游裸男兄弟两出道了,
武当仔暗香仔南生云渭  裸奔跳舞搞基泡澡,
欠下了欠下了3.5个亿 没有办法才被迫出道,
我们没有没有没有办法办法  裸奔跳舞赚工资工资,
原本都是正经特正经超正经的靓仔 一起去卖艺,
去卖艺去卖艺统统去卖艺  金顶汤池统统在卖艺,
南生武当仔暗香仔云渭  出道了出道了真出道了,
在金顶在汤池在金陵在江南  统统有他们裸奔的身影
[江南皮革厂改

我们的口号是!
你脱光,我脱光,裸男兄弟真风光。
你裸奔,我裸奔,裸男兄弟追风筝。

上面的词作来自暗香仔

出道视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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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不开的话麻烦看评论区

意念圈一下靓丽暗香仔云g

顺便感谢帮主帮忙做的剪辑

请pick我们[比fafa.jpg]

[华武]

·深夜写点丢脸的玩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删了

这次传音活动给我的唯一感觉就是人走茶凉。

活动送的两块传音玉,我其中一块给了他,起初是觉得多半像游戏召回那种,总有办法通过短信传到他那去。我想了半天还是把初始的那行字删了,只打了一句“回来吗……?”即使是三个字,他多半也是看不到的。

我和他认识是在二月份,日记里记得是二月二十一,只写了我遇到个有趣的华山。我是因为跳崖认识他的,那天闲来无事带着帮主去飞金陵,帮主也是个华山,刚开服的时候我还沉迷跑图,却没想到帮主一失手从天上就掉了下去,摔了个残废。

之后帮主商量着要我带他去武当乞讨,我便带他去了课业的地方,那阵金顶还没什么人,课业那里是人最多的,于是帮主喊了个话,他来了。

我记得他当时称谓挂的是“你们武当都这么凶?”,我便问了一句,“武当怎么就凶了?”他那时候正和帮主说着些什么“师兄不要想不开,跳崖也不能来武当啊”之类的话,然后顿了几秒回了一句,“你看旁边那些打架的,还不凶?”

我说那是课业任务,他只回了一句华山的课业可不这样就走了。

好巧不巧的是下午我跳崖又遇见了他,在华山一堵墙的后面,他当时已经换了称谓,我犹豫半天打出一句“我看你眼熟。”

换来的一句是,“我看你也眼熟。”

后来他又把称谓换了回来,我说我还要去跳,他说你跳呗,大不了我再救你一次。

“我跳完叫你,你可别不来。”

“你求我?”

“你爱救不救,大不了我就在金顶底下趴着。”

最后他还是来了,一边救助一边说你们武当的不仅凶啊,还爱作死,作死就算了吧,还爱找别人报备……就说你呢,以你为首。

我说那乐意来管这闲事的还不是你?后来他说他这边是小号,明天就不会再上了,我也没再想过他会再上线。

结果他三天之后回来了,喊了我一声道长。

我说你不是说你死了吗,他说还不让人诈尸了?后来说了些什么有些忘记了,我这人话多得很,一有空就扯着他唠,记得我当时和他讲我看着一个华山从金顶爬到邱居新脚底下的时候,他突然说他喜欢我。虽然是他先说的吧,最后还是我泡的他,记得那阵天天看见他上线就去龙渊钓鱼,他看见我了便会来小窗和我打招呼,“钓鱼呢啊?在龙渊钓鱼,道长好情趣。”

好情趣个鬼啊这地方冻的要死还钓不出锦鲤,跑几下那个洗衣弟子就追着我打,谁想在这鬼地方呆着。

第一次算得上是约会是在江南的小树林,我当时刚砍完竹子,发消息过去问他炼药吗,他便来了。我当时用废了几个炉子,也一直没理他,他就在那看,过一阵发来个木芙蓉,地上还摆了居棠的新年玩具,和我说看这是你们小道长,你不是喜欢吗?我记得我当时在居棠旁边摆了个宁宁,俩人站在一块,是我想看见的场面。

后来也是那片竹林,万福万寿园附近的,他在那和我说“道长你看这阴雨,这气氛好适合分手。”他常和我说他晚上爱说胡话,所以那次的话我便没信。第二次说这话是在江南的山上,我只想的是事不过三,但最后还是有了第三次。

第二次是在金顶,他邀我进队去抱抱,结果刚抱起来他就被人抓进了监狱,我去监狱门口看他,那里有他一个关系不错的师姐,我记得当时那个华姐问他怎么进来的,他说呵道长约会的时候被抓了。后来那个小姐姐也改了游戏名,我也是寻不到了。

我记得他说过万福万寿园有块地,被墙围着,像是被独立分割开的一样,他说那像苏州。我向来喜欢苏州,对那有莫名的执念,我记得他还说过武当的路像重庆,弯弯绕绕一层一层的,那两个地方我都没去过,也无从体会了。

他喜欢明月山庄,说那里的晚上很像鬼楼,他一到晚上就去那抓鬼,我当时在灵堂里炸了几个满天星,还被教训了一顿,说一会招来了恶灵可怎么办。我去磕了三个头,说算我先犯忌的,道个歉便无事了。他说他喜欢这个动作,只可惜没有,不然哪天可以在这里拜堂成亲,我家的柜子里至今还塞着一个师妹的祝福,本就是要留给他的。

传音发的寻人启事中有条是关于点香阁的,我有次帮贡换了七个木芙蓉,就都发了过去,他说你发这么多叫我怎么还?只能去点香阁卖身了。我说你去,我去嫖你,要多少?他说道爷想给多少就给多少,罢了又补了一句,还是算了,用你嫖我的钱给你买花,有点讽刺。有段时间我收礼列表全是他,一天一个木芙蓉,偶尔出现的换红妆,还有后来活动的念念不忘,只可惜活动我们没能做到最后。

后来我俩还是散了,可能像他说的我这人太小心眼吧,我也不想再追究什么,只是他临走前给我的牧狼曲,我等了四个月也一直没有还他的机会。和他聊天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我在江南找了船,问他的一句,“划船吗?”不过是再也没有回复而已。

做这几天的活动就突然想到了这,我之前答应他把我们两个的故事写下来,我当时想的是要在月明山庄成亲,虽然我理想的地方是施家庄吧……结果我还是没写出什么正经的东西来,基本上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还少了许多。一件件事倒是记得,可写出来实在过于麻烦……只得随便选了几个拼得这样零零碎碎,抱歉了。

我们两个的亲密度还是855的相逢一笑,从四月份到现在从未变过,只是相逢都不再有了,又怎么可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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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后续
这两天忙着装修,没有铜币开始打明月山庄的本……我记得刚出副本时他带我去那,说明明这之前很好的,来了这么多人,毁了这的鬼气。我说我要是在灵堂一个坐垫摆一个炉子你会不会揍死我,我记得他当时讲说“你这人吧……我要说多少次,我脾气没你那么臭不会因为你干点什么智障事就骂你”后来他走了之后我倒是真的在灵堂摆了一整片的药炉。
传音玉的另一个我给了结义队的小和尚,是我挖马认识的,今天系统说他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消息传到了他那里。如果发到他那里了的话……我估计着他多半应该是不愿意回来,我欠他的东西就还没办法还上。他临走时给我塞了一个月的牧狼曲,我当时还说要第二天和他去华山拍照,结果现在也没拍成,牧狼曲到期是最后一天是我自己去的长白山,我俩都喜欢那,草草拍了一张就把衣服换下去了……当时穿着还刚刚好呢,现在穿那件衣服看着都热。
四个月了,我俩分开的时间远比在一起的时间要长。

【扁庄】渴(二)

▪前文链接见评论

庄周常梦见些东西,人们说他的梦是不真实的,只有秦缓会相信,直到他提到了炼金术。

他说他梦见了偏远大漠中的炼金术士,还有那里的国王,他的神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

“可以让我们有用不尽的水么?”秦缓这样问庄周,在他看来金子在这里远没有水重要,他们需要它来维持生命,能多一秒是一秒。

“你相信炼金术吗?”庄周没回答秦缓的问题,而是盯着自己的灯问出另一句话,他在古籍中见过的法术——点石成金。

“炼金术的存在是不科学的,至少你不可能随便把一个平白无奇的东西变成金子。”秦缓点燃桌面上的灯,倒扣着的玻璃器皿中逐渐出现了雾气,再凝成水珠留下去,“我是个科学家。”

“好的博士,那你觉得我的存在科学吗?”庄周摇摇手里的灯,里面的金光不停地闪烁,过一会便有一缕光从里面射出来环绕在灯的周围“您不喜欢有违常理的东西?”

秦缓看着收集出来的混浊液体,叹了一口气,继而将目光专向庄周,他深知他眼前的人有特殊的能力,他有能力篡改梦境,再将一切变为现实。在人们眼中秦缓是知晓一切的科学怪才,可秦缓却没研究透庄周,一开始他们不过是研究者与实验品的关系,后来却成为了恋人,秦缓早就想放弃了这个计划,只是庄周不停地坚持,他也想搞懂自己为什么有那样的能力。

“你即是常理。”

——————

这是秦缓从战场回来的第三天,其实他并不知道那种地方究竟该不该被称之为“战场”,他们只是在寻找,在开括,然后死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手里。

现在很少有病人被送到秦缓这里了,他们通常都直接死在了战场,同伴们也无暇顾及他们的尸体,甚至不愿多费一点力气去将它们填埋,这怪不得他们,那种情况下他们连自己都难以保护。

庄周要秦缓躲在这里,他说有他在就足够让他们两个活下去,庄周常说秦缓你是这里最后的医生,你不能死。

可现在已经不会有伤员被送回来了,这个国家需要的不是救世的医生,而是需要一个放下手术刀后去奔赴战场的战士。

就像曾经,他们说这个国家需要的不是发明家,方舟与云端之城都不合实际,这里需要的是医生,一个可以救治伤员的医生。

秦缓记得庄周曾经总指着天上问他说你看见城了吗,在云层上面,那个蓝色的就是城。秦缓说看不清,庄周便说那他努力让它再近一点,直到秦缓说他看清了那座蓝色的城的那一天,庄周和他说他看见了新的东西。

可天上除了星星和一点微弱的蓝色亮光什么都没有,而庄周说他看见鲲飞过去了,那是秦缓最后造成的方舟,一个泛着淡淡荧光,头顶上还长着角的家伙。

秦缓并不知道庄周说的鲲是什么样子,直到他有天看见实验室的庞然大物和昏死在一旁的庄周。

“秦缓。”

秦缓被庄周的声音从回忆中拉出来,他总是忍不住想曾经的事,有时一闭上眼就是从前的场景。

“他们又要你去。”庄周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封信,他低下头又看了几秒确认了一遍,把纸撕成几片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真是疯了。”

“总该轮到我的。”庄周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秦缓伸出的食指止住,“你说这夕阳……我们还能再看多久?”

庄周知道秦缓是说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再没有解决的办法庄周也会被派出去,已经连续好几次寻找无获了,在庄周看来他们不过是送死……鲲的指示不会有错,可偏是寻不到。他也不知道他们能再活多久,几个月?几周?或者几天?一切都不是定数。

“能看多久的日出,就能看多久的夕阳。”

[武云]

我是在拜入师门第二天的时候遇见苏姐姐的。

那时我刚从家里辞了爹娘外出闯荡,碰巧听了神龙帮帮主要设宴的消息,就去凑了个热闹。一来是想见见这人人称道的江湖大侠,二来是想多交几个朋友,说不定还能一起在外面游历一番。

结果那场宴会出了差错,好在我运气不错没死在那,还阴差阳错地进了武当山。本想着入门之后就可以过几天安生日子,结果又来了一场闹剧,发生了什么估计你们都知道,不清楚的话去次金陵点香阁,里面的蔡师兄会给你讲——只要你不怕被他骂出来。

不过最后那场事好歹是摆平了,第二天我早早做完了功课想下山看看,听说金陵城繁荣得很……倒是想去那涨涨见识,结果却迷路走到了江南。闲着也是无事,就骑上马沿着河岸走,没走一会就遇上了一个姑娘。她蹲在河边,穿着蓝白相间的裙子,手里还提着一盏灯,是我印象中江南女子该有的装扮,可她只是在河边停了一会儿,就牵起马,像是想要离开的样子,我忙追上去,“姑娘……”

“梦徘徊!”一股像水波一样的东西流过来,我忙去反击……但我并不明白她为何要对我出手,这让我不禁想起了昨天在武当发生的事……

“万圣阁的妖女!看我不捉了你回去见师叔!”
虽然这话喊起来还有那么一点气势,但我心里却慌得很,刚入门的我连剑诀都念不明白……但一想对方不过是一个女子,我难道还有打不过的道理?

“你这臭道士踩了我的药草还有理了?梦境大千!”

事实告诉我们永远不要小瞧女人,尤其是拎着灯的。

我被那个姑娘打得连连后退,甚至想跳进河里逃跑,她却穷追不舍,要不是我最后用轻功躲到了树上……就要在这里丧命了。

我刚在树上歇了不到几秒,她便一个轻功跳到了另一个树杈上,“还想跑?”

我心里想着“我不跑难道还等着被你打死?”嘴上念出来的却是另一番话,“姐姐我错了。”

知难而退。

最后我帮她在江南采了一整天的草药,整整一大筐,她说最近镇子上爆发了瘟疫,云梦的药已经不够了,师姐们都忙着救人,只好她出来采药。而我刚才踩到的那一株恰巧是最缺的,因为瘟疫的缘故,有些药商趁火打劫把药价翻了番,再加上药铺的药材好坏不一,她们不放心给病人用那样的药材。

我对云梦不怎么了解,只知道她们都是医者,救世医人,看她功夫的路数和当时兰姑娘的差不多,她们两个应该出自同一个门派。

最后我们在车夫那分别了,最后说的话是茶馆话本里常有的一句——“有缘江湖再见。”可小说里说完这句话的大侠从来只是各奔东西,再没有遇见的机会。

所以我并没想到会再遇见她。

上次偷跑去玩被师兄发现了,他罚我一个月不许出山,说是我功夫还没学成,外面的江湖恩怨太多,实在是危险。武当山的日子过得有些无聊,做完每天的早课我便无所事事了起来,偶尔给来这里的香客指指路,再和师兄师弟们切磋切磋功夫……最后还是黄师兄好,他说今天的任务是去拜访云梦掌门,让我去做个外交,更重要的是出去玩一趟。

我从来没有去过其他门派,云梦与我们武当是大不相同的,那里几乎全是水,建筑也是那种小亭子,不像武当,一层叠了又一层。

云梦的掌门很年轻,只不过一幅慵懒的样子,她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原来是武当的道长……姐妹们快来看呐,武当的道士下山了。”

我不理解有什么好看的,却在朝这里张望的人群中看见了苏姐姐,她给我做了个手势叫我等她一会,我便辞了云梦掌门去门外等她。

过了一会她拿着笔纸出来了,说这是她今天要做的作业,去画一幅微翠山的风景照,我感叹一句你们的课业真丰富……我们除了打人就是打人。

“打什么人?”

我掰起指头数起来“万圣阁恶贼、香川流剑道大师、师叔师兄掌门、把宋师兄吓到的女香客……”

“还挺忙。”

“是呗,天天都有来惹事的。”

“你怎么来云梦了?”

“友谊外交。”

我们边闲聊边往她要去的地方走,她说她们这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整日清闲得除了睡觉无事可做,叫我有时间就来云梦找她,就和引路的师姐说找苏冷荷。

她带我把云梦有意思的地方走了个遍,比如汤池,那里面可以钓出鱼来,还有河边的水牛,她拍两下水牛的头水牛就会让她骑上去,我却三番五次地被摔下来……

没过几天后我找师兄申请去下山历练,其实是悄悄去云梦找她,我们两个把少林华山暗香走了个遍,也认识了不少豪杰——暗香的绫姑娘以及一个不大点的小和尚,他天天吵着要和我们比武切磋,还有华山的路帮主,他现在还欠着我几十万的宝钞……

走到江南时我在那买了幢房子,不大,但足够住,旁边的地里种上了麦子,我说以后研究好了这两块地就给她种草药,免得还要去四处找。那时候田地旁一定要围上栏杆,不然一不小心踩了药草会又是罪过。

话本里常说什么“许你四海为家”,我觉得还是要有个归处,什么时候想回来了便回来,不会有人拦着。最好家里有常亮着的灯和泡好的茶,我在房檐和阁楼上放了座位,我们可以在那看夕阳与星星。

最后回山时我们依旧是在车夫那里分别,只是这次并没有说什么“有缘再见。”我们是要一直赖在一起的,连分开都不会有过,又何来再见那一说呢?

▪和苏姐姐想了想把傻屌日常写了出来,从开服到现在的事,写的挺流水账的,还少了不少有意思的事……配图是我俩的照片,拍的太多了只选了几张拼起来
cp是周云野x苏冷荷,留了姓,改了名字
▪最后写到的暗香和尚华山是我们结义队
▪欢迎来找我拍照片溜溜玩x靓仔道长想扩列

[扁庄]渴·(一)

▪原皮/博士x筑梦

秦缓在昏死前看见的最后一个颜色是蓝色,清澈的水蓝色,一个时常出现在眼前却触碰不到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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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或许是遇到了清理残兵的救援队,如果是这样他真是撞了天大的好运。要知道他们那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少到连他这个医生都要被派出去寻找水源。

事实上他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在哪,他睁不开眼睛,那儿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难受得很。他想伸手把那东西蹭下去,却抬不起胳膊,仅是活动一下手腕都用了他好大的力气。真是糟透了。

旁边有很轻的脚步声,走路的节奏他很熟悉,但同往常相比像是更快了些,秦缓舔舔嘴唇,没有像他想象中一般干裂得流出血来,甚至还有些湿润,怪事。他试图叫出那个人的名字,他在倒下之前在心里念了上百遍的两个字——“庄周。”

“是我。”庄周不清楚秦缓是怎么认出他的,但他不好奇,也不想多问,秦缓是这里唯一的医生,至少是唯一有用处的“医生。”人们都叫他扁鹊,叫他神医,在庄周每次同他们一样叫出这两个称呼时,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说叫他秦缓。

从没有人这么称呼他。

他印象里总隐隐觉得秦缓不该是这样,他手中握着得本该是化学试剂而不是手术刀,可他是个医生,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医生。

“我去了战场。”庄周小声说,又顿了几秒,像是在试探秦缓的情绪反应,“然后找到了你。”

庄周不被允许离开这个宅子,实验室是他最常活动的范围,那是所废弃了的实验室,有的只是不知名液体中泡着的庞然大物——至少要比人类大上好多,秦缓叫它“鲲”。

庄周似是天生就有与它交流的能力,那个神物会告诉他水在哪,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他们不该让你去那儿的,缺少人手也不行。”庄周拿绷带把清理好的伤口一圈圈缠上,他的动作很轻,秦缓仅感受到了一丝痛感,“你要是栽在那里,就没有别人可以治病。”

“下次别去了。”秦缓其实知道,虽然说禁止庄周离开这里,但并没有人看守这个宅子,他要从这出去其实很容易。秦缓猜庄周约莫是顺着水的气息找到他的,秦缓的药箱中一直塞着一个挂链,是很久很久之前庄周给他的。秦缓记得他当时手里常常提着一盏灯,灯里点的不是火,而是夜里会发光的荧光液体,挂链里灌的就是里面的东西。

当时的庄周一心想寻找云端之城,他说他梦见过那个地方,那里有享不尽的水。他有建造梦境的能力,也有将梦境变为现实的能力,可凭空造出一座城来总是难的,他能做的只是把远方平行世界的城拉到这里来,他们可以尽最大可能寻找到的地方。

于是秦缓开始建造方舟,一个足以让他们所有人离开这里前往云端之城的方舟,秦缓也不知道那座城里他们有多远,只是尽他所能让方舟的行程变得更远。

夜里庄周常指着天上的星星和秦缓说城就在那,肉眼可以看的见的距离就不算遥远。

“如果你还要去……那我一定会去的。”庄周把黏在秦缓额头上的头发拨到一旁,用手背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污渍,“我得一直和你在一块。”

“你要听我的。”秦缓伸出手,示意庄周扶他起来,他咽了口唾沫,嗓子还是火辣辣的疼,“你比我要重要得多。”

“你没什么理由让我听你的,如果说是为了国家……我并不在意其他人会怎么样。”庄周扶着秦缓在床上坐下,“喝水么?”

“还有?”

“当然。”

秦缓记得出军时他们这里一滴水都不剩,庄周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找出来一口水。

秦缓还没缓过神来,他的嘴唇便被庄周贴上,庄周小心地用舌头舔着秦缓又有些发干的嘴唇,再将舌头探进去……

秦缓曾经不是没和庄周做过这种事,只是从未感觉到“水”的存在如此强烈,他知道为什么他刚醒来时嘴唇是湿润的了。

他忘记了这一点——庄周本身就是“水源”。


·写的又短又乱……世界观设定也很迷茫,如果能填完这个坑,到时候大概会重新订正吧
填坑的几率很小,这坑蛮大的

[扁庄]天桥

▪其实是国二的盲狙文

天气有点热,秦缓顺着建筑的阴影走着,摸了把裤兜,剩三个钢镚儿,还不算太糟。

他拐进一家杂货店,店主是个脾气很好的老奶奶,她在学校边开了十几年的店,几年之间这里走了太多人,她却一直留了下来。秦缓要了一听可乐,递上来的却是两听,一红一蓝,秦缓把蓝色的推回去,老奶奶从上到下打量了秦缓一遍,“那孩子呢?”

“他……有点忙。”秦缓把三枚硬币递上去,老奶奶还了他一枚五角的,上面闪着金光,好像是近几年新铸的。

“也是,你们快考试了嘛,忙得很吧?”

秦缓点点头,含糊地应下,他一向不太擅长与人闲聊,庄周倒和老年人很聊的开,店里人少的时候常会和婆婆唠上半天,从最近的学习谈到菜市场的菜价,两人说个没完。秦缓就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在旁边听,不时看看表,到了时间便提醒庄周一句该走了。

然后他们会朝十字路口天桥的方向去,如果是夏天可能会在街边的老桃树下呆会儿,那下面清凉得很。

秦缓在路边坐下,树下没有椅子,他就索性坐在马路边的理石阶上,旁边有几个老大爷聚在一起下象棋,谈话声伴着蝉鸣和汽车鸣笛的声音,这条街从来不会静下来——可比起从前还是安静了不少。

秦缓边看着街对面形形色色的人走过,边一口接一口地喝手中的可乐,他看着一条狗被几个小孩子扔的石头从垃圾堆旁赶跑,看着清洁工人扫起街边一张张广告纸,看着被风吹得滚动起来的饮料瓶掉进没有井盖的下水道里……秦缓不清楚为什么他要坐在这里,他本该像别人一样坐在教室里去学习,像他去年和庄周一起做的那样。

于是他站起来,继续朝天桥的方向去,几年前那里是没有天桥的,直到出了几次相当大的事故,才勉强修上了个架子,栏杆不高,甚至走起来脚下有股悬空的感觉,可好歹不用再走下面那条爱让人丧命的街道了,算是个好事。

秦缓犹豫两秒,把喝空了的饮料罐压扁扔进垃圾桶,他有仔细看过,是可回收垃圾,绿色的那一格,庄周常有这样的习惯,他会把他要丢的东西分得很清,一格一格地扔进去。

可秦缓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庄周会把自己也丢下去,去年的天桥下面围了很多人,秦缓挤不进去,也不敢挤进去看,他只听见旁边领着小孩的大嫂说,“看见了吗,以后要是逃课出去玩,你也会这样。”他看见那个小男孩似懂非懂的应下,转头看见和庄周穿着同样校服的秦缓,往旁边躲了躲。他还听见前面和他穿着同样衣服的两个人的对话,说他好像是前一阵遭了学校处分的问题学生,之后两人又小声交谈了几句,秦缓听不清,只知道最后他们笑了一阵后从人群中挤出去……

秦缓踏上天桥,天桥的栏杆比曾经加修的高了些,可走起来还是有股摇摇欲坠的感觉,他看看旁边的人,他们走得飞快,像是没有感觉一般,现在的人总是把时间赶的很紧。

秦缓在桥的中段停住,拿出手机发了条简讯,没什么内容,只有一句话,“我去找你。”

▪其实写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连算不算cp向都不知道……姑且算吧。
▪国二的试题
 “二战”期间,为了加强对战机防护,英美军方调查了作战后幸存飞机上的弹痕的分布,决定哪里弹痕多就加强哪里,然而统计学家沃德力排众议,指出更应该注意弹痕少的部位,因为这些部位收到重创的战机,很难有机会返航,而这部分数据被忽略了,事实证明,沃德是正确的。

摸了个武当印象书签

字实在丑,在没干的胶上写字黏糊得要死

没有白的书签流苏可以染色只好拿玉佩的替代一下这样子
出了很多bug,比如字下面的弧晕成了奇怪的形状
再比如画的山也晕了只好拿笔补成小土坡
一丝难过

[华武华]渔
(旅行少侠环游世界▪一)

付归尘刚将鱼饵挂到钩上,天空中就传来了雷声,声音有点闷,就像现在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忍不住皱眉。

过一会儿多半要下场大雨,他虽这么想,却丝毫没有一点想去船里避雨的意思,今天半条鱼都没钓到,过一会那个他最不想招惹的人过来可没法交差。

任南安是付归尘最不想招惹的人,可他偏招惹上了他,这是付归尘除了误喝齐师兄的酒外最后悔的事。可如果不认识任南安的话……他估计还是在华山磨剑扫雪,偶尔下山行个侠,再打两个飞贼,日子就这么过去了,虽说不至于有多无聊,但至少比不上现在有趣。

付归尘把鱼饵挂上,他希望能在雨落下来之前钓上来两条鲤鱼,他明记得早上刚出门的时候还是晴天,于是他便来了兴致去酒楼逛了一趟,一来是打探消息,二来是要给他的老朋友带坛酒喝,他与那家酒馆的掌柜是老相识,自然不怕买了掺水的劣质品。虽说他早就从师兄那讨了袋华山的烈酒,但那种好东西还是临分别时送出去的好,况且他记得曾经任南安喝过华山烈酒的样子,背起剑匣就想同他打一架,拦都拦不住。他记得当时他又是扯又是拽才把人送回了武当,他还记得武当那些臭道士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对任南安做了什么一样。任南安却对自己醉酒后的行为毫不知情,他还特别喜欢那酒的味道,第二天就传了飞鹰叫付归尘下次多带些来。

多带些?

那可是拿命讨来的!一想到这付归尘便忍不住想起一年前他错挖到的酒,不巧那酒是齐师兄的,更不巧的是偷喝时被齐师兄抓了个正着,要是知道那是齐师兄的酒……别人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去碰一下。

鱼线突然间收紧,付归尘愣了一下,忙把鱼竿抬起来,鱼钩上却空无一物,鱼饵早被咬了去。这鱼的肉准是又鲜又嫩,付归尘依稀记得任南安同他说过,“聪明的鱼吃起来总是比那些笨蛋味道要好些。”可每当他问起为什么时任南安总会找些不靠谱的理由搪塞过去于是付归尘便想了,武当的道士多半都是像他这般,长了个招人喜欢的脸,脸上呢,又有着一张会忽悠人的嘴,白师姐多半就是这么被骗去的。

几粒雨点砸在付归尘头上,他取了斗笠戴上,倒不是如何禁不得雨,只是头发上湿漉漉的感觉着实让人觉得不好受,况且这雨过一会儿准会大到把鱼都赶到水底去,他虽不像任南安那般从小在江南长大,可来来往往几次也算是把这里的天气摸清了大半,其实也不过是总结出了一个词“喜怒无常。”就像他师姐的脾气,上一秒还是笑着的,下一秒就板着脸叫他快去打杂。不管怎么说,出门时常带上伞准是没错的,好在江南路边有很多伞摊,免得不熟悉这里的人遭殃。

而任南安比江南的雨还叫人捉摸不透,约莫是因为他生长在江南,所以连江南的雨天也斗不过他。在付归尘的印象中任南安的衣服总是一尘不染的,哪怕是在暴雨中也沾不上半点泥泞,他又喜好白衣,再撑起他那把红伞,从远看去倒还真有股仙鹤的味道。

“不避雨?”付归尘头顶上出现了一把蓝花白底的荷叶伞,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把。

“不碍事。”付归尘摘下斗笠,朝后一扔,斗笠便安安稳稳落在了船的棚子里,“今天晦气得很,站了半天一条鱼也没有。”

“我刚到这里时算了一卦。”任南安低头看一眼付归尘脚下空空的鱼篓,又将目光转到鱼竿上,“那老先生说我今天是'锦鲤福缘'。”

付归尘思来想去也没明白这个“锦鲤福缘”是什么意思,他猜多半是会给人带来掉出锦鲤的好运气,他一向不信这些,也从未找人占过卦象。

“若是钓不出锦鲤呢?”他对那是不抱什么幻想的,听说那东西珍贵得很,在商铺中的价格更是炒到了四万多一条,要他说来,那玩意的味道未必会比普通的鲤鱼好到哪里去。

“那也必定是条好吃的……适合红烧。”

“又在胡扯……说起来我还欠你多少条鲤鱼?”付归尘同任南安认识就是因为这件事,他那天下山行侠仗义,遇见了个在官府挂有罪恶值的,在他正准备捉他入狱时却被任南安拦住了。付归尘悔极了当时把那家伙送进了监狱,他莫名其妙被任南安一忽悠,那二百条鲤鱼的账就记在了他头上。

“二百。”

“之前我不是……”

“都被谁吃了?”

“这……”付归尘想了想,他的确吃了任南安不少东西,不只是鱼。

“不扯了,那老先生其实给我算得是姻缘。”任南安转过身让付归尘看他身后的桃枝,“他旁边的一个小姑娘还卖了我这个东西,说我遇见命中注定之人它就会有反应。”

“什么反应?”

“不知道。”

付归尘这就意识到任南安估计是又被诓了,上次他们一起去金陵的三生树挂许愿签,一个小混混缠住了他,他愣了一下就拿了一包银子出来……总之最后那个混混被他捉去见官,听说还是个惯犯。

“是不是别人说是个好东西你就要买?”付归尘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的鱼钩,皱皱眉,脑子里想的竟然是鱼群是不是都被任南安所谓的“仙气”给吓走了。

“姑且买着,没用再扔。”任南安常是这样,买了一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用的玩意,付归尘去过他的屋子,各种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好在整理的很干净,“鱼竿给我。”

付归尘刚递过去鱼竿就有了点轻微的抖动,任南安忙握住杆把鱼提了上来,不是锦鲤,只是条普通的鲤鱼,但肉还不少。

“钓鱼这种事,靠的是运气,你钓不到只能说你缘分未至,求不得的。”任南安似是有些得意,把鱼丢进鱼篓里,又连着下了一钩。

付归尘看着他背后的桃枝上纷纷落下的花瓣,没由来的问上了一句,“那你与我的缘分呢,可曾算过?”

任南安一提钩,钓上来的巧是人们常说的红白相间的锦鲤,“我们两个的缘分,早已经足了。”

▪这是一些碎碎念
其实这篇完全可以叫雨与渔与鱼
过年时扯着帮主拍照的截图,一直很喜欢这张就拿来写文了(不能让他看见。
大概是个长期坑,详情可以戳下面tag这样子
里面有些相处方式其实和我和帮主蛮像的,像我从来挖了买了东西都不知道是干啥的,看着好像很nb就买了然后再去问他干啥用(。

不知道写的算是什么向,我觉得我想写的是给里给气的大兄弟友谊这样子

耶今天月明道长们的合照!

全帅加点武当人了解一下

(p1私心给不知道哪个师兄摆的炉子

[扁庄]冬日(番外)

▪一个傻屌番外
▪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流水账瞎扯蛋系列
▪前文麻烦点头像,一共三篇分上中下(因为我这几个月啥都没写所以应该很好找

“今天是认识庄周的第二百八十天。”秦缓在日记上这样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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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有写日记的习惯,虽然说只是类似“今天去了哪”“看见了什么东西”这样的流水账,但每天还是会写点什么,好留下个记录。记下来的多半是有趣的事,比如查尔达斯舞曲一个月前生了一窝小猫仔,庄周留了其中脾气最臭一只,取名叫格尔尼卡,他说格尔尼卡不爱搭理人的样子像极了秦缓。只是秦缓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来自己什么时候给他了个“不爱理人”的印象,虽然他们第一次遇见时是庄周先说的话,不怎么浪漫的开场白,不过他并不觉得糟糕。

他和庄周一起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不大,只有一间卧室,卧室被秦缓整理的很干净,他一向喜欢有次序的东西,就像他的颜料,由深到浅摆得整整齐齐。

客厅就显得凌乱得多,庄周常和他说凌乱能为艺术家带来特别的灵感,于是他便把他的谱子和秦缓的画纸成堆的堆在墙角,旁边是大大小小的一堆纸盒子和小猫们住的地方。其他地方摆的是秦缓的画具还有庄周从墨翟那拿来的各种奇怪又没什么用的玩意儿。

墙上挂着几副画,是秦缓迫不得已挂上的,庄周往墙上画了不少涂鸦,看起来有些像小孩子简笔画,可是为了防止被不定期来拜访的房东太太发现只好盖上。画是秦缓画的,其中就有那天在桥上画的那幅,那张画看起来是真不怎么样,可庄周说他偏是喜欢。

秦缓翻看着前面的日记直到现在这一页,他抬起笔,却又想不出今天该记些什么,思考几秒后又只好在笔记本上草草写下“在家呆了一天”。

要是庄周的话,怎样无聊的一天都能被他写得很有趣,他的文笔就像他的艺术细胞一样好——这是秦缓前不久才发现的。然而事实上,他印象里的庄周从来不会觉得无聊,他有得是事情要做,弹琴、喂猫、睡觉……庄周总会给自己找不少有趣的事干。

“庄周被音乐学院邀请去演讲……”秦缓用笔敲敲桌子,继续写下去。

庄周最近认识了一个老先生,说起来他也是个奇怪的人,具体奇怪的地方光在这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是列不清的,秦缓只记得他把胡子编的像麻花辫一般,让人看起来难受得很。

他们认识这个老先生的过程也是很有意思,约是三周前,秦缓和庄周去了那座桥旁不远处的亭子。那亭子离人们钓鱼的地方很近,他们两个又看见了冬天在那钓鱼的老人,那老人认出了他们,秦缓一开始是想不出他为什么还记得的,一回头看见了庄周的头发——他敢打赌这片地方没有第二个人敢染这样的发色,绝对没有。

那老先生好像与那天钓鱼的老人是朋友,可看起来却又不像,两人坐在同一个长凳上钓鱼却又离得远远的,几乎是一个在左边尽头一个在右边的尽头,钓鱼的同时他们还在不停地拌嘴,有时候却又突然安静下来。秦缓记得庄周那时在他耳边说“他们两个这样迟早要把鱼都吓出心脏病来,到时候你可要去救一下。”

秦缓刚想反驳说他不是医生更不是兽医,老先生便挥了手叫庄周过去。

庄周没动。

要知道他一旦歇息下来再叫动他是件绝对困难的事,难度系数仅比调出“五颜六色的黑”这种颜色低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那老先生走过来,“听说你会拉小提琴?”然后他似是觉得哪里不妥,又回去拿了他钓鱼的篓,“我拿这些和你换,怎么样?”

庄周同意了,这个发展在秦缓的意料之中,拉的曲子秦缓没听出来,只是一曲之后老先生拉走庄周去了旁边一棵树下谈话,这就是秦缓没想到的了。

他们说了很长时间,秦缓正想去喊庄周说要回去了,之前钓鱼的老人就叫住了他,“他看上你朋友了。”

秦缓一瞬间没明白这个“看上”是什么意思,好在他及时补了一句,“他是这附近音乐学院的校长。”

那天回去时庄周同他提了他们的谈话内容,说那个老先生想叫他去学校教课,庄周拒绝了,讲课在他印象里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但他留了联系方式,那个老先生也塞给他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老夫子,他把那张名片拿给秦缓看,说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秦缓说你名字不也怪得很,他有印象的,庄周两个字在他高中的课文中出现过,那篇课文还要求全篇背诵,这是秦缓高中时期最讨厌的四个字。

他记得当时他总是插着耳机在画室中画画,耳机里放的不是流行歌曲而是古文朗诵和BBC广播,而现在变成了庄周下载的各种交响乐。秦缓对音乐没有什么要求,他只是习惯旁边有点声音,比如庄周的梦话。

说的净是什么蝴蝶啊……鹏啊……这些叫人琢磨不透的东西。有时庄周也会喊秦缓的名字,这时秦缓会停下手中的事去握庄周的手,而在秦缓手上蹭着颜料时他便会去他旁边轻声应两声。庄周常会做梦,醒来时又不记得梦见的是什么,而偶尔记下来的梦却神奇得很,就像他曾经同秦缓说他梦见了婚礼,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小乔的请帖。

她姐姐和孙策的。

小乔的姐姐是老夫子那儿的音乐老师,孙策是周瑜的义兄,算来算去大家都认识。

婚礼时秦缓问庄周梦没梦见过他们两个以后是什么样的,庄周盯着桌子上的喜糖看了半天,终于说了句,“是两个老头子。”

“废话。”

庄周笑笑没再继续说下去,秦缓边嗑着瓜子边想两个老头子就两个老头子吧,最好是一直在一起到吃个花生米都怕把牙硌下来那种年纪才好。

秦缓的回忆被微信的通知声打断,是庄周发来的消息,“演讲很成功,晚上想吃排骨。”

秦缓回了一个OK的手势。

他又拿起笔,脑子里却再也显不出来什么句子,剩下的仅是今天晚饭的配料,庄周喜欢酸甜的口味,要做成糖醋的……可这篇日记总归是要有个结尾的,他想了许久,久到到了不得不去煮饭的时间才落笔:

“明天将是认识庄周的第二百八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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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章开始码字到番外写完我花了快一年(。这还是因为在空间立了flag五天之内不写完要罚抄化学笔记
▪能看到最后的都是天使啊qwqqq我真的越写越差,sad,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因为之前列表问过我后续……这算后续吧,大概。我就想写写这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的事儿,结果极度跑偏变成了小学生日记加流水账
▪希望假期不会犯懒癌让我多写点东西复健吧
▪最后高亮【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一定要指出来!】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