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潮

我去玩游戏了暑假回来拜拜

摸了个武当印象书签

字实在丑,在没干的胶上写字黏糊得要死

没有白的书签流苏可以染色只好拿玉佩的替代一下这样子
出了很多bug,比如字下面的弧晕成了奇怪的形状
再比如画的山也晕了只好拿笔补成小土坡
一丝难过

[华武华]渔
(旅行少侠环游世界▪一)

付归尘刚将鱼饵挂到钩上,天空中就传来了雷声,声音有点闷,就像现在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忍不住皱眉。

过一会儿多半要下场大雨,他虽这么想,却丝毫没有一点想去船里避雨的意思,今天半条鱼都没钓到,过一会那个他最不想招惹的人过来可没法交差。

任南安是付归尘最不想招惹的人,可他偏招惹上了他,这是付归尘除了误喝齐师兄的酒外最后悔的事。可如果不认识任南安的话……他估计还是在华山磨剑扫雪,偶尔下山行个侠,再打两个飞贼,日子就这么过去了,虽说不至于有多无聊,但至少比不上现在有趣。

付归尘把鱼饵挂上,他希望能在雨落下来之前钓上来两条鲤鱼,他明记得早上刚出门的时候还是晴天,于是他便来了兴致去酒楼逛了一趟,一来是打探消息,二来是要给他的老朋友带坛酒喝,他与那家酒馆的掌柜是老相识,自然不怕买了掺水的劣质品。虽说他早就从师兄那讨了袋华山的烈酒,但那种好东西还是临分别时送出去的好,况且他记得曾经任南安喝过华山烈酒的样子,背起剑匣就想同他打一架,拦都拦不住。他记得当时他又是扯又是拽才把人送回了武当,他还记得武当那些臭道士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对任南安做了什么一样。任南安却对自己醉酒后的行为毫不知情,他还特别喜欢那酒的味道,第二天就传了飞鹰叫付归尘下次多带些来。

多带些?

那可是拿命讨来的!一想到这付归尘便忍不住想起一年前他错挖到的酒,不巧那酒是齐师兄的,更不巧的是偷喝时被齐师兄抓了个正着,要是知道那是齐师兄的酒……别人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去碰一下。

鱼线突然间收紧,付归尘愣了一下,忙把鱼竿抬起来,鱼钩上却空无一物,鱼饵早被咬了去。这鱼的肉准是又鲜又嫩,付归尘依稀记得任南安同他说过,“聪明的鱼吃起来总是比那些笨蛋味道要好些。”可每当他问起为什么时任南安总会找些不靠谱的理由搪塞过去于是付归尘便想了,武当的道士多半都是像他这般,长了个招人喜欢的脸,脸上呢,又有着一张会忽悠人的嘴,白师姐多半就是这么被骗去的。

几粒雨点砸在付归尘头上,他取了斗笠戴上,倒不是如何禁不得雨,只是头发上湿漉漉的感觉着实让人觉得不好受,况且这雨过一会儿准会大到把鱼都赶到水底去,他虽不像任南安那般从小在江南长大,可来来往往几次也算是把这里的天气摸清了大半,其实也不过是总结出了一个词“喜怒无常。”就像他师姐的脾气,上一秒还是笑着的,下一秒就板着脸叫他快去打杂。不管怎么说,出门时常带上伞准是没错的,好在江南路边有很多伞摊,免得不熟悉这里的人遭殃。

而任南安比江南的雨还叫人捉摸不透,约莫是因为他生长在江南,所以连江南的雨天也斗不过他。在付归尘的印象中任南安的衣服总是一尘不染的,哪怕是在暴雨中也沾不上半点泥泞,他又喜好白衣,再撑起他那把红伞,从远看去倒还真有股仙鹤的味道。

“不避雨?”付归尘头顶上出现了一把蓝花白底的荷叶伞,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把。

“不碍事。”付归尘摘下斗笠,朝后一扔,斗笠便安安稳稳落在了船的棚子里,“今天晦气得很,站了半天一条鱼也没有。”

“我刚到这里时算了一卦。”任南安低头看一眼付归尘脚下空空的鱼篓,又将目光转到鱼竿上,“那老先生说我今天是'锦鲤福缘'。”

付归尘思来想去也没明白这个“锦鲤福缘”是什么意思,他猜多半是会给人带来掉出锦鲤的好运气,他一向不信这些,也从未找人占过卦象。

“若是钓不出锦鲤呢?”他对那是不抱什么幻想的,听说那东西珍贵得很,在商铺中的价格更是炒到了四万多一条,要他说来,那玩意的味道未必会比普通的鲤鱼好到哪里去。

“那也必定是条好吃的……适合红烧。”

“又在胡扯……说起来我还欠你多少条鲤鱼?”付归尘同任南安认识就是因为这件事,他那天下山行侠仗义,遇见了个在官府挂有罪恶值的,在他正准备捉他入狱时却被任南安拦住了。付归尘悔极了当时把那家伙送进了监狱,他莫名其妙被任南安一忽悠,那二百条鲤鱼的账就记在了他头上。

“二百。”

“之前我不是……”

“都被谁吃了?”

“这……”付归尘想了想,他的确吃了任南安不少东西,不只是鱼。

“不扯了,那老先生其实给我算得是姻缘。”任南安转过身让付归尘看他身后的桃枝,“他旁边的一个小姑娘还卖了我这个东西,说我遇见命中注定之人它就会有反应。”

“什么反应?”

“不知道。”

付归尘这就意识到任南安估计是又被诓了,上次他们一起去金陵的三生树挂许愿签,一个小混混缠住了他,他愣了一下就拿了一包银子出来……总之最后那个混混被他捉去见官,听说还是个惯犯。

“是不是别人说是个好东西你就要买?”付归尘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的鱼钩,皱皱眉,脑子里想的竟然是鱼群是不是都被任南安所谓的“仙气”给吓走了。

“姑且买着,没用再扔。”任南安常是这样,买了一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用的玩意,付归尘去过他的屋子,各种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好在整理的很干净,“鱼竿给我。”

付归尘刚递过去鱼竿就有了点轻微的抖动,任南安忙握住杆把鱼提了上来,不是锦鲤,只是条普通的鲤鱼,但肉还不少。

“钓鱼这种事,靠的是运气,你钓不到只能说你缘分未至,求不得的。”任南安似是有些得意,把鱼丢进鱼篓里,又连着下了一钩。

付归尘看着他背后的桃枝上纷纷落下的花瓣,没由来的问上了一句,“那你与我的缘分呢,可曾算过?”

任南安一提钩,钓上来的巧是人们常说的红白相间的锦鲤,“我们两个的缘分,早已经足了。”

▪这是一些碎碎念
其实这篇完全可以叫雨与渔与鱼
过年时扯着帮主拍照的截图,一直很喜欢这张就拿来写文了(不能让他看见。
大概是个长期坑,详情可以戳下面tag这样子
里面有些相处方式其实和我和帮主蛮像的,像我从来挖了买了东西都不知道是干啥的,看着好像很nb就买了然后再去问他干啥用(。

不知道写的算是什么向,我觉得我想写的是给里给气的大兄弟友谊这样子

耶今天月明道长们的合照!

全帅加点武当人了解一下

(p1私心给不知道哪个师兄摆的炉子

[扁庄]冬日(番外)

▪一个傻屌番外
▪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流水账瞎扯蛋系列
▪前文麻烦点头像,一共三篇分上中下(因为我这几个月啥都没写所以应该很好找

“今天是认识庄周的第二百八十天。”秦缓在日记上这样写道。

————————

他一向有写日记的习惯,虽然说只是类似“今天去了哪”“看见了什么东西”这样的流水账,但每天还是会写点什么,好留下个记录。记下来的多半是有趣的事,比如查尔达斯舞曲一个月前生了一窝小猫仔,庄周留了其中脾气最臭一只,取名叫格尔尼卡,他说格尔尼卡不爱搭理人的样子像极了秦缓。只是秦缓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来自己什么时候给他了个“不爱理人”的印象,虽然他们第一次遇见时是庄周先说的话,不怎么浪漫的开场白,不过他并不觉得糟糕。

他和庄周一起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不大,只有一间卧室,卧室被秦缓整理的很干净,他一向喜欢有次序的东西,就像他的颜料,由深到浅摆得整整齐齐。

客厅就显得凌乱得多,庄周常和他说凌乱能为艺术家带来特别的灵感,于是他便把他的谱子和秦缓的画纸成堆的堆在墙角,旁边是大大小小的一堆纸盒子和小猫们住的地方。其他地方摆的是秦缓的画具还有庄周从墨翟那拿来的各种奇怪又没什么用的玩意儿。

墙上挂着几副画,是秦缓迫不得已挂上的,庄周往墙上画了不少涂鸦,看起来有些像小孩子简笔画,可是为了防止被不定期来拜访的房东太太发现只好盖上。画是秦缓画的,其中就有那天在桥上画的那幅,那张画看起来是真不怎么样,可庄周说他偏是喜欢。

秦缓翻看着前面的日记直到现在这一页,他抬起笔,却又想不出今天该记些什么,思考几秒后又只好在笔记本上草草写下“在家呆了一天”。

要是庄周的话,怎样无聊的一天都能被他写得很有趣,他的文笔就像他的艺术细胞一样好——这是秦缓前不久才发现的。然而事实上,他印象里的庄周从来不会觉得无聊,他有得是事情要做,弹琴、喂猫、睡觉……庄周总会给自己找不少有趣的事干。

“庄周被音乐学院邀请去演讲……”秦缓用笔敲敲桌子,继续写下去。

庄周最近认识了一个老先生,说起来他也是个奇怪的人,具体奇怪的地方光在这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是列不清的,秦缓只记得他把胡子编的像麻花辫一般,让人看起来难受得很。

他们认识这个老先生的过程也是很有意思,约是三周前,秦缓和庄周去了那座桥旁不远处的亭子。那亭子离人们钓鱼的地方很近,他们两个又看见了冬天在那钓鱼的老人,那老人认出了他们,秦缓一开始是想不出他为什么还记得的,一回头看见了庄周的头发——他敢打赌这片地方没有第二个人敢染这样的发色,绝对没有。

那老先生好像与那天钓鱼的老人是朋友,可看起来却又不像,两人坐在同一个长凳上钓鱼却又离得远远的,几乎是一个在左边尽头一个在右边的尽头,钓鱼的同时他们还在不停地拌嘴,有时候却又突然安静下来。秦缓记得庄周那时在他耳边说“他们两个这样迟早要把鱼都吓出心脏病来,到时候你可要去救一下。”

秦缓刚想反驳说他不是医生更不是兽医,老先生便挥了手叫庄周过去。

庄周没动。

要知道他一旦歇息下来再叫动他是件绝对困难的事,难度系数仅比调出“五颜六色的黑”这种颜色低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那老先生走过来,“听说你会拉小提琴?”然后他似是觉得哪里不妥,又回去拿了他钓鱼的篓,“我拿这些和你换,怎么样?”

庄周同意了,这个发展在秦缓的意料之中,拉的曲子秦缓没听出来,只是一曲之后老先生拉走庄周去了旁边一棵树下谈话,这就是秦缓没想到的了。

他们说了很长时间,秦缓正想去喊庄周说要回去了,之前钓鱼的老人就叫住了他,“他看上你朋友了。”

秦缓一瞬间没明白这个“看上”是什么意思,好在他及时补了一句,“他是这附近音乐学院的校长。”

那天回去时庄周同他提了他们的谈话内容,说那个老先生想叫他去学校教课,庄周拒绝了,讲课在他印象里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但他留了联系方式,那个老先生也塞给他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老夫子,他把那张名片拿给秦缓看,说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秦缓说你名字不也怪得很,他有印象的,庄周两个字在他高中的课文中出现过,那篇课文还要求全篇背诵,这是秦缓高中时期最讨厌的四个字。

他记得当时他总是插着耳机在画室中画画,耳机里放的不是流行歌曲而是古文朗诵和BBC广播,而现在变成了庄周下载的各种交响乐。秦缓对音乐没有什么要求,他只是习惯旁边有点声音,比如庄周的梦话。

说的净是什么蝴蝶啊……鹏啊……这些叫人琢磨不透的东西。有时庄周也会喊秦缓的名字,这时秦缓会停下手中的事去握庄周的手,而在秦缓手上蹭着颜料时他便会去他旁边轻声应两声。庄周常会做梦,醒来时又不记得梦见的是什么,而偶尔记下来的梦却神奇得很,就像他曾经同秦缓说他梦见了婚礼,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小乔的请帖。

她姐姐和孙策的。

小乔的姐姐是老夫子那儿的音乐老师,孙策是周瑜的义兄,算来算去大家都认识。

婚礼时秦缓问庄周梦没梦见过他们两个以后是什么样的,庄周盯着桌子上的喜糖看了半天,终于说了句,“是两个老头子。”

“废话。”

庄周笑笑没再继续说下去,秦缓边嗑着瓜子边想两个老头子就两个老头子吧,最好是一直在一起到吃个花生米都怕把牙硌下来那种年纪才好。

秦缓的回忆被微信的通知声打断,是庄周发来的消息,“演讲很成功,晚上想吃排骨。”

秦缓回了一个OK的手势。

他又拿起笔,脑子里却再也显不出来什么句子,剩下的仅是今天晚饭的配料,庄周喜欢酸甜的口味,要做成糖醋的……可这篇日记总归是要有个结尾的,他想了许久,久到到了不得不去煮饭的时间才落笔:

“明天将是认识庄周的第二百八十一天。”

————————————
▪从第一章开始码字到番外写完我花了快一年(。这还是因为在空间立了flag五天之内不写完要罚抄化学笔记
▪能看到最后的都是天使啊qwqqq我真的越写越差,sad,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因为之前列表问过我后续……这算后续吧,大概。我就想写写这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的事儿,结果极度跑偏变成了小学生日记加流水账
▪希望假期不会犯懒癌让我多写点东西复健吧
▪最后高亮【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一定要指出来!】呱!

【2018扁庄扁除夕流水席/18点】冬日(下)

扁庄扁寺活动统一账号:

上章中章麻烦走评论区


“你说他养的猫叫查尔达斯舞曲?”


“是,还有一只叫帕……帕萨卡什么的。”


“噗。”小乔笑得手一抖,刚快削好的铅笔铅折断掉在了地上,她今天心情不错——她一谈起恋爱有关的事情来整个人都是高兴的。


“你养的鹦鹉不还叫蒙娜丽莎?”李元芳在旁边小声接了句话。


“再多说一句我一橡皮下去你哭都来不及。”秦缓也记不得当时为什么要给它取这么个奇怪的名字,估摸着也是一时兴起想起来的。


“我就说,天造地设。”小乔见秦缓的神色看起来不大对劲,又接了一句“所以呢?到他家之后你们干什么了?”


“他教我怎么撸猫。”


“你……你再说一遍?”


“你没听错,他教我怎么撸猫,他还说查尔达斯舞曲好像很喜欢我。”庄周说它对他自己都没有像对秦缓那样亲近过,“那有什么用,又不是他喜欢。”


“你喜欢他就够了。”


“不够。”秦缓放下笔,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他约了我出去,先走了。”


“所以如果你希望他同样喜欢你的话,你就要变得更加、更加、更加的喜欢他才行。”小乔握紧拳头,做出“为你加油”的手势,罢了又眨眨眼,“听我的准是没错。”


歪理。


但信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秦缓刚出了画室就发现庄周正抱着个长的很丑的收音机坐长椅上等他,他一时想不出什么贴切的形容词来,只是满脑子想着谁能搞出这么难看的设计,一定要给他评个不及格后挂科补考。


“等很久?”


“嗯,差点睡着了。”庄周拍拍手里的收音机,“我昨天一直在研究这个,朋友给的。”


“干什么的?”


庄周没回答,把收音机放在长椅上,拨开开关拧了一个旋钮几下,里面立刻传来了刺耳的杂音,他并没在意这些杂音,而是继续小心拧着那个旋钮,一点一点的调试,直到里面传来了人的说话声。


听不懂,指不定是哪国的鸟语。


这么想着的秦缓也没细想庄周到底想做什么,从书包里翻了个暖手蛋拿到他面前。


庄周盯着暖手蛋瞅了两眼,噘嘴吐出了一溜烟的哈气,把它接过来握在手心里,暖手蛋上面的图案是个卡通人物,庄周看着有点眼熟,却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能听懂意大利语么?”


庄周见秦缓摇头,便翻译了起来“ 感谢你让我发现活着是如此的美好,感谢你让我的爱存在着,你即是我的生命。①”


收音机里的男声停顿了一下,庄周也随即跟着停顿“你对我而言是最美好的事物,更为重要的是,你是我的灵魂伴侣,是我的光,是照亮我黑暗道路的明星……②”


“你还会这东西。”


“厉害吧?”


“是厉害,我连英语都学不太明白……”秦缓蹲下来看着那个只能用丑来形容的收音机,上面歪歪曲曲地刻着一个“墨”字,想来应该是这收音机原本的主人留下的。


“秦缓,你看起来蛮酷的。”庄周关掉收音机的开关,四周顿时清净了不少。


“嗯?谢谢。”从没有这么评价过他,只有小孩子说过他看起来很凶。


“但其实是个傻逼。”


“嗯?”


“说笑的。”


秦缓常听不懂庄周话里是什么意思,就像现在这样,他总觉得庄周还有什么没说出来的。可庄周又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蹲下吹着口哨继续倒弄那个收音机,关了开开了关拍两下又拧上两圈,里面终于传出了声音。


听起来像是关于火车票的广播,秦缓这才意识到快过年了,他的课程繁忙得紧,临新年前几天还有课业要做。


“你过年打算怎么办?”秦缓问庄周“还要去表演?”


“也行,我俩找个地方,我弹你唱,就唱《恭喜发财》怎么样?”庄周抬头看他,像是想象到了那个场景,又低头笑起来,“多喜庆。”


秦缓不禁想到他们站在人群间,旁边尽是些卖对联和福字的铺子,他俩站在他们之间,穿着红色带盘扣的棉褂,一拱手作个揖,再道出一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这样子倒有几分像春晚里说相声的人。


“我的意思是,不忙的话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烟花?”


庄周点点头,算是答应他。


秦缓没想到会这么轻易的成功,毕竟除夕夜没什么人会愿意去街上溜达,总是有个要吃年夜饭的规矩。


但秦缓今天总觉得庄周心情不怎么好,要放在以前约秦缓出去的时候,他总会在旁边说个不停,什么胡话梦话通通全讲出来,累了便找个椅子一坐盯着天上的云彩不吱声。再过几分钟呢,要么是又想起什么来讲个两句,要么就是头突然一沉砸秦缓肩膀上睡过去,总逃不了这几个可能。


“我带你逛逛学校?”这话说出去秦缓就后悔了,他们学校不怎么大,说起来特色也就是每年下雪时的雪人,记得去年不知道哪几个学长学姐在广场上堆了人般高的维纳斯像,还上了那周的校园报。


“你们学校门口那个雕像不错。”


“你指徐悲鸿?”听说那个雕像是建校时就有的,几十年来也翻新了无数次,即使这样也免不了些损伤。但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消息,说它能带来好运气,有时候路过那里就会在下面的大理石台上看见几盒颜料笔刷什么的,听说是用来还愿的谢礼,最后那些玩意被什么人拿走了也没人知道,“我带你去。”


雕像旁的雪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不知道是不是特意清理的,最近的天气比常下雪的那段时间暖了许多,只是今天又突然冷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北风。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并没有什么人愿意出来,一路上也没碰见几个学生,他们学校的人并不少。


“你来的时候也没什么人?”秦缓在心里算着时间,他突然想许个愿,虽说他是不信那些胡话的吧……万一是真的呢!


“别人都放假了吧?就你们加课。”庄周把收音机放在地上,再将双手交叠起来朝手心吐着哈气,白雾一串串的从指缝里挤出来再消失掉,即使这样也缓解不了手上麻木的感觉。庄周瞟了眼旁边正盯着雕像出神的秦缓,这家伙多半是听见别人放假郁闷着呢,庄周想了想,掀开秦缓的围巾把手放到了他的后颈上,“真暖和。”


庄周抬头,见秦缓正愣神看着他,便低下头去用头发蹭蹭他的下巴,“这次不赶我了?”


“你就在我身上一直挂着?”


“我觉得行。”庄周虽这么说,却还是把手收回了衣兜里。


“一起许愿?听说很灵。”


秦缓走到雕像下面不远的地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低下头,庄周也学着他的动作,神色看起来不秦缓倒还更认真了些。


秦缓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庄周站在他旁边闭着眼睛双手握成拳头许愿的样子,他想起庄周为他演奏的第一首歌,他当时的样子与此时别无二样。


认真而又虔诚。


秦缓约了庄周在他们第一次遇见的那个桥头上见面,那里也是看烟花的绝佳地点。


除夕夜比那天暖了些,想来也是因为快到春天的缘故,那句话怎么说,春天到了,又到了交……


“秦缓!”庄周边跑边朝他挥手,手里还握着串糖葫芦,“突然想吃了,走了好多地方才买到。”


“今天怎么会有卖的。”


“我这不是买到了?”庄周把包装纸拿下来,再将糖葫芦递到秦缓嘴边,“尝一个?”


“我不喜欢吃甜。”秦缓按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到零点了,我一会有话和你说。”


“新年快乐?”


“不是。”


庄周没有再问,而是把胳膊肘支在桥栏上慢慢吃,直到天空的西南角出现光亮的时候,那是今年的第一束烟花。


“庄周,我想问你……”


“什么?”


“你……呃,你的糖葫芦好吃吗?”


“好吃。”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觉得……烟花好不好看?”


“秦缓,你之前谈过恋爱么?”


“没有。”不然也不会这样,秦缓把围巾拉低些,“我……”


“我知道你想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想说我喜欢,如果你表白的话我会答应。还有,我不会说意大利语。”


“那我开始说了。”


“好,我听着。”


“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真的觉得你是不是无家可归,然后我想成为你的家人,以后都想和你一起。”


“还有想说的么?”


“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先生。”


后记:


新年那天有人在雕像下的一堆颜料盒上发现了两块烤红薯,听说是一个围着紫色围巾的学生和另一个背着琴盒的人送来的。


▪从百日活动一直拖到现在才填完,这篇真的及其放飞自我……个人第一次写这种比较愉悦的文。
▪表白场景我是真真真真不会写最后干脆无脑彪对话,没脸见人了。
▪觉得大概ooc爆了,设定上是24岁的子休和19岁的鹊,虽然之前打的扁庄tag但是写的其实是无差?
▪标注上的是去网页搜的意大利人常用情话
▪最后新年快乐

真的超超超级喜欢他的画!!!!
镯子里是最喜欢的两个xx

(瞎打几个tag

[姜钟]麦

▪一开始预订是虐结果强行he
▪好久没写文文力直线下降后的产物
▪全文和标题没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可能就是个日常
▪【ooc请一定指出来】
▪我也不知道说啥了反正各位看着玩玩就好

姜维和钟会说他喜欢麦田。
他说这话时钟会正坐在阳台边看书,书是姜维买来的,讲的是花卉的种植与培养。他向来喜爱这些东西,买来许多却实在抽不出什么时间照看,倒是钟会,一边说着叫它们快枯死才好一边把他们照看得很好。
钟会把一直捏在手里的叶脉书签夹到书页中合上,再用食指把耳后的碎发卷起来转了两圈,“你是想在家里种麦子?”
阳光从钟会的发丝间透过来,他的头发在阳光下一向很美,棕色中闪着一缕金色的光,就像垂下的麦子在阳光中的样子。
“倒不是。”姜维退出电脑中的搜索界面,这是他无意间翻到的,搜索时间是一周前。他知道钟会不喜欢使用电脑,相比于键盘,他更喜欢纸质书的质感以及那摸上去粗糙或光滑的触感,还染着一小股油墨味,“你想去看看么?”
“你想去?”听到他这番话钟会停下卷头发的动作,目光朝姜维的方向移过去,恰巧对上姜维的视线,像是被发现什么一样,又忙把头低下去翻手里的书。
“在阳光下看书对眼睛不好。”姜维绕道钟会身后,把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闭上眼睛?”
“没什么大不了的。”钟会把书放到床上,姜维的食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按着顺时针的轨迹一点点循环,“你有时间?”
“你有么?”
“闲得很。”姜维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繁忙的时候几天也回不来一次。钟会倒不怎么出门,以前还好,他常会带着相机去景色好的地方拍上几张照片,但在遇到姜维之后就很少再去过。
“能陪我去么?花我可以暂时交给师母养,你不用担心。”
“勉强接受。”钟会刚想开口说他根本就不担心那些花,又想起他最喜欢的那株百合花长了新的花苞,还是什么都没说。

钟会是在海边遇见姜维的。
那时他还在上大学,学校要求用“海”的照片交摄影作业,于是那天他早早起了床在沙滩上支好三脚架等待着太阳出现的黄金角度,他特意走了好远找了个不会有人去的地方,他不想让他的作品中出现人群。
当他瞄准了时机按下快门那一刻,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点,钟会眯着眼睛盯着那看了几秒,那东西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人。
他第一时刻想到的词是溺水,却也没想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人出现在那。钟会是学过游泳的,这地方又叫不到什么人来,他愣了三秒,把外套丢到沙滩上就用他最快的速度向那个方向去。
当他好不容易游到那个人面前时却发现那个人正用着不解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最后蹦出来一句“你不冷么?”
糟糕的相遇。

钟会想起那时还忍不住的打寒颤,真是不想回忆起那段记忆,但越不想去想却更是忍不住,他睁开眼,想尽量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上去。
“怎么了?”姜维停下手指上的动作。
“想起了我们两个刚遇到时的事。”
姜维抬头思索了一会,“当时还是我背着你游回去的。”
“闭嘴。”
钟会忘了他们两个之后是怎么熟悉起来的了,好像是聊了几句之后发现恰巧在同一个城市,连学校都离得很近,姜维所在的警校与他们不过是隔了两站公交的距离。
后来他们两个常一块出去,钟会总是带着相机,拍云彩,拍动物,拍街上的行人,拍姜维。他长的不赖,这在钟会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这样的身材和相貌拍出来自然好看,如果抛去看见镜头就想摆剪刀手这一点的话。
“到时候我给你拍照,让你怎么摆姿势你就怎么摆,别乱动。”钟会不禁去想姜维站在麦子之间的画面,剪刀手配上他灿烂的笑容,真是……傻透了。
姜维看着钟会嘴角慢慢翘出的弧度,他知道钟会一定喜欢麦田,他在想喜欢的东西时都是会笑的。
“教教我怎么用,这次换我给你拍。”姜维和钟会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但拍照的水平一直没有提升,甚至比遇见他之前还要差——钟会从来不让他碰相机,一下也不行。
“有点嫌弃你钢铁直男的拍照技术。”钟会说这话时笑意又更浓了些,姜维总觉得这话他在许久之前听过,钟会和他说的,当时他把折的很好看的奶茶吸管突然拉得笔直,推到姜维面前说就像这样。
“我现在可是弯得跟蚊香圈一样,像这样……”姜维学着钟会的样子把耳边的头发卷成一个圈,“你觉得是因为谁?”

同学帮我p的图真的贼鸡er好看了!!!!!
戒指是前几天和书签一起做的,懒得打磨——

我不管我要挂在这

一直很喜欢这句话就做了书签
强行凑一套
其实做的时候出了点瑕疵umm忘了留挂流苏的孔,之后暴力怼开x
章子是好久之前刻的

p2是塞在书里的效果(但真相是我看了快一年魏传还没看完

可能以后会做魏蜀,魏大概想好了是天下归心,不过没有字可以用目前……我字丑死啦这个也是描的。蜀还没想好umm

(瞎鸡er打几个tag

[不明所以]日常(一)

▪写给我同桌和后面俩家伙的,说到底就是学校日常
▪觉得我和我同桌日常蛮欢脱的吧就想记下来,也不讲究什么就流水账写了。需要时还可以翻翻治愈负能
▪这篇是从调座开始直到今天的,慢慢码几天再全补上,明天之后再开个二写到十五号左右再换
▪以上

0.关于人物介绍
▪同桌,外号是裁缝,全班包括好多个老师都这么叫他,听说是教官取得,因为有才。也是我小学三四年级那阵的同桌,后悔当年没把他推粪坑里淹死。
▪后桌,圈名谐音像嘻嘻,就干脆这么叫他了。口口声声说是我给他带腐了,我觉得我没有。前些日子说要写同人,总之我欲言又止,反正怎么说这个人就是满满的骚气,不想解释。
▪后桌他同桌,一个感觉很牛逼的大佬。虽然嘻嘻一直说他人不可貌相什么的,但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1.关于调座
期末考试之后全班整体换了下座位,虽然老师说是出成绩之后按成绩排,但刚考完试就调座我们也很懵。(到后来也没按成绩)
之后大家就一起挪桌子啊,推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瞅他一眼
“你坐这?”
他看看黑板上贴着的名单突然喊了声缘分呐
我回了他一句十八年后我们还是同桌。

2.关于数学课
和第一条之间应该还有点什么事的,但是有些记不清
数学刚讲必修二的时候老师让每组做几何体模型,大家都是拿纸卷的,我们也不例外。
但别人卷出来的也就二十厘米左右
而我们的,有一个豆腐块的被子那么大。
设计理念是这样的“我们和那些脑残不一样,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是————大脑残”
于是出现了原谅绿。(我给他上了色,各种绿色,还掉色,嫌弃)
上课老师检查的时候看到我们这个,谁提醒了她一句“颜料没干”,表情瞬间嫌弃。
但是全班只有我们做的是棱台还是迫不得已拿这个当教具,因为我们这个太大了中间又加固了一圈不然塌。
估计下课她发现她满手绿掐死我们的心都有了:)

下课之后我们就拿着那个互相往头上扣,很巧的是固定那个三角刚好能卡到人的脑袋上“为你加冕”“不,是为你加冕”“算了,还是为你加冕吧”
当然最后扣烂了这种事,都是后话了。

3.关于瓢虫
最近瓢虫总是很多,堆在墙角,怪恶心的,也总有些会爬到窗台或者桌子上
我同桌那天也不知道来了什么兴致,拿胶带把一直瓢虫往他桌子上粘了一节课。
从这之后,瓢虫们的噩梦开始了
我们俩会拿俩胶带把他们封锁起来,先后制造了[大黑,二黑,四黑,小黄,和死了的小黄]
大黑被我封到滴胶里了,就在我上一条那张图里。
其他都因为非正常原因死亡了,有点可惜……

4.关于后摇
我们周二的时候班主任不看晚自习,而我衣服是属于自带耳机那种的,晚自习就听听歌爽一爽。
同桌看见了就说他也想听。
然后我硬把耳机线抽成一长一短,开始和他听草东的情歌。
过了一会就洗脑了
我们俩像疯了一样“杀了他”“最后杀了我”
[但他前天告诉我了这是他的套路,因为他每次说杀了他我就会接杀了我,噢,好气,我打死他]
然后呢就开始听别的
同桌“你是不是抖腿了”
我“我没有,我否认,不存在的”
隔了三秒他突然开始全身抖动,然后我看了看他……一起抖啊!!
嘻嘻下课说我俩从后面看起来就像两只大蛆。

5.关于屁股
我觉得我同桌对屁股有种执念
就像有次老妹去黑板上写题(老妹是我们班一个男孩子的外号,据说他从小学就被这么叫),然后我同桌怼我两下“你看。”
“看啥?”
“老妹的小屁股。”
不知所措十连之后的我安静回了一句“啊性感”
前些天嘻嘻上黑板写题
他又来一句“你看他屁股真大”
就连今天讲ATP,说萤火虫屁股发光是为了交配,他突然转过来问我“你看我屁股上有光没???”
“啊???”可能有吧:)
[顺便我和嘻嘻开始玩熟的原因就是因为屁股,他当时在和我姐讨论阴阳师,而我路过的时候接了一句“我喜欢夜叉和他的屁股”]

6.关于草莓
有段时间我们班男生之前流行起了互相种草莓,就像我姐,被三个大汉按在第三亲
再比如我同桌,某节课上课的时候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三个草莓印。
我问他怎么跟他妈解释
同桌“我就说啊,我最近新交的这个小对象有点热情,艾玛这给我guo的,真热情”他还和我分享了被种草莓的感想,很interesting了
说来我班男生真是给到不行,就像别的班都说小树林打一架而我们班是澡堂子打一架,别的班说欠打我们班说欠c.a▪o,别的班说cnm我们班说c死你。天天下课净互相搂着亲来亲去,顺便说,我同桌一直是被压在下面亲的那一个,噗。

7.关于花园宝宝
一个午睡的事
我同桌这家伙上课睡的超安稳但一道午睡就很……烦人。比如会揪我小埋的屁股之后假装啥都没干去躺着。
然后我去敲他脑袋
他在敲我
我敲他
他敲我……
最后实在烦了我就,盯着他和他说“晚安,依古比古,晚安,唔西迪西,晚安,玛卡巴卡,晚安,小豆豆,晚安,小点点,晚安,叮叮车,晚安,飞飞鱼。晚安,小朋友们”
他说我睡个觉真磨叽,哦。
第二天他开始和我一起说了起来。

日常(二)
[11.30]——一堆打架相关
1.关于手刀
说起来我俩的日常其实……除了打架就是打架。
其实我同桌是整个班里最怂的人,因为谁都打他。但我,打不过他:)
最近我俩一上课就互相扇脑袋,就是“啪”的打一下那种,趁老师不注意。(当然我们发现晚课的时候老师会从窗户那看清一切已经是之后的事了)
其实上课还好,自习课我俩会直接打起来,按着脑袋互相怼,然后——就成了p1的样子,不过都是坐着的。
没错,绿色的是我。
然后他就在那哈哈哈说只差二寸。
我,死于胳膊短。

2.关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是这样的,这家伙很烦,我说你可滚一边拉子去吧,然后开始推他。
过了一会我发现移动的是我????
而他还坐在那里。
我后桌就在后面笑说我是愚公移山。
我同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施力物体在施力的同时也受力balabalabalabala”
我连踢再踹他屁股都没动一下:)

3.关于反手一记小埋
这个一开始要和我们班老三扯上点关系。
他总是管我借我的小埋,然后对着我的头,大喊一声“反手一记小埋!”
老鸡er疼
之后我在被打好多次之后知道了一个真理【我要是借他小埋他就会敲我】
在他下一次管我借的时候我说我看透了,他,“哈哈哈你才发现啊”“我不打你这次”“真的”
然后我借了,又被敲了
大概我是人傻好骗。

4.关于贿赂班主任
我同桌某天很不要碧莲的和我说
“我发现你的秘密了”
蛤???难道他发现我跟别人说他是智障了?
然后他一本正经的开始他的胡扯——“你和我一个班,其实是贿赂了老师。小学你给了班主任几千块钱就是为了和我一个班”
我心想你就瞎扯吧然后问他“那初中我俩不在一个班,虽然是隔壁班吧……”
他继续胡掰。“因为你没钱了,而你攒了三年钱之后终于攒够了几万快,买通了学校把我俩分在一块。你还贿赂班主任把我俩调成同桌”
我“那大学”
他“你本来还是要继续你这个计划的,但是没想到聪明的我现在就发现了,于是你放弃了”
我,不知所措,不明所以。

调座了ummm现在的同桌是个妹子
反正这边就完结啦